在原地憋红了脸。
一旁的牧尊抚掌大笑,追上前问她不着调的爱情观。
那时候还没跟牧尊开始恋爱,只是每天被他穷追不舍,她那天心情不错,多跟他说了两句话,其中就有年少无知的爱情观,关于里富家小姐总喜欢勾搭外面公子哥的。
“我反倒觉得自小家庭富裕的孩子长大以后对爱情的追求比较纯粹,毕竟没有物质条件作为考虑因素的情况下,爱情显得更加真诚,所以里崔莺莺常有,王宝钏常有,都是一腔真情……”
还记得当时这番话后,牧尊望着她笑,“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时间是一把刻刀,不断修改雕刻你的性格,你的三观,不死到临头,你总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现在想来当年的见解不过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有钱人的爱情,等自己真的成了雀鸟,才明白肤浅的是自己。
如果你没办法与一个人并肩而立,那你跟他之间根本谈不上爱情,你没有选择权,只是一个附属品而已。
所以牧尊要的那颗心,她不是不想给,而是没有。
关了灯,望着窗外月色,清凉如水。
她的手从胸口滑落,摸到小腹的时候,神情终于从清冷恢复了几分温柔的神态,那孕育的生命让她对生活有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