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尊的眼神却越发冷冽,“既然知道,你就应该爱惜他,而不是只把他当做挡箭牌,更不该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她怔怔的望着他,沉默以对。
半晌,手腕上的压力消失,一阵摇晃中,他离开了长桌,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丢下一句话,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收拾东西回家休息,你不要命,孩子还要命。”
她颤巍巍的起身,裹紧了外套,像是怕他反悔一样,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提着一个包跟在他身后急匆匆的走出广告部。
已经是午夜,街道上有些萧条,黑色的劳斯拉斯开的畅通无阻。
叶清欢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攥着衣领,崩掉的两颗扣子将她的衬衫彻底损坏,露出胸口的黑色抹胸吊带,春光毕露。
牧尊的眼神有些炙热,只得将目光收回,扶着方向盘,心猿意马的望着挡风玻璃前方。
他有些后悔让她怀孕,不管是因为怀孕,她身体变得虚弱方面还是从某些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方面来看,都让他后悔。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客厅里只有一个值班佣人,见叶清欢衣衫不整的跟着牧尊回来,背着牧尊给了她好几个白眼。
“我先上楼了。”叶清欢攥着衣领朝着楼梯口走去。
牧尊没有阻拦,等楼上传来关门声后,他径直进了餐厅,吩咐佣人道,“准备两份夜宵,过会儿送到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