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范思哲的解释,“萧远不是想要搞臭我的名声,加深我在牧尊心中水性杨花的印象么?他做到了,做到了以后再来哭着说他后悔了,因为不能接受他做这些所付出的代价是失去自己一不小心当成工具利用的女人?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
“清欢……”
“范思哲,我知道你女人见得多,可能打心眼里并不把女人当回事,也不把感情当回事,可是在我们这种人的心里面,真的玩不起。”
在拥有的东西原本就很少的时候,感情几乎是唯一的寄托,所以真的玩不起。
说完这话之后,叶清欢背过身指着大门方向,“所以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今天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不会跟牧尊说的。”
身后,眼角的余光扫过桌角,范思哲缓缓站起身来,迟疑了很久,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柑橘调,有几分苦香。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范思哲换好鞋,扶着门框忽然开口道,“我没玩弄过任何人的感情,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都拿得起放得下。”
“……”
“高中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女人,后来无疾而终,原本想继续努力的,但最后为了兄弟感情放手了,谁都以为我不当回事,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只有我自己记得,放手那件我没得到的衣服的时候,比断手断脚的疼痛,少不了几分,你一口一个我们这种人,可你对我们这种人,又了解多少?”
他的声音在门口回荡,屋子很大,似乎在他走后很久,耳朵里还是充斥着他的那番话一样,久久的不能平息。
这世上偏执的人何止她跟牧尊两个。
勉强吃了两
第19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