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罗孔,转头道:“既然你们这么精打细算,那我也跟你们好好算算账吧,张冰峰王志武二打一联手欺负龙烈空还被打得站不起来,罚抄行规六百遍,白青罗你身为哥哥,却在学堂挑衅亲弟弟,有违礼法,多修行一年却久攻不下,罚你抄写行规四百遍,魔族《礼经》四百遍。”
白承安的语气始终平静如水,但听在白青罗五人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好了,进去上课吧。”白承安见几个孩子表情沮丧,便不再多说,轻轻拂了拂衣摆,向厅内走去。
厅内桌椅整齐,最前方一张硕大的长桌,后面一只做工极为考究的木椅,这便是先生讲课的讲桌。白承安坐在木椅上,随手抽过一支长豪,便开始书写一首长诗。
“今天我们讲魔族的史诗,《女武神》。”他终于写完了长诗,将熟宣抬起,挂在身后的墙壁上,展示给孩子们看。
熟宣上笔墨飞扬,行书华美流畅,笔锋奇绝如峰峦入云,间架古拙似长河入海,下笔墨迹浓烈而不滞涩,收笔潇洒自如却不刻意,实在是一等一的好字。
“来自云洲的燕明兰是魔族千年前最伟大的女武神,
威名昭著光耀魔军,
所过之处人族莫不闻风丧胆。
她被夫君王冰烈称为行走的长刀,
是每一个魔族心目中的太阳。
……
王冰烈是她麾下最强大的副帅,
他在行军时会亲自为她搭起帐篷,整理情报。
他们的婚姻已达到想象的极限,
连续百年,直到燕明兰亡故把他们拆散。
在八十岁那年,燕明兰的心脏受到重伤,
第十章 惩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