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还是可以安稳融入这个已经接近稳定的社会形态?”贺渊的问话再次让白青罗哑口无言,贺渊缓缓抬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星辰般璀璨的寒意,他死死盯着白青罗低垂的眉眼,平静的声音像是从白城那口不知通向哪方深河的井里打出的水,清冽中透着刺骨的寒意和与世间格格不入的残酷:“白青罗,收起你那套虚伪而毫无意义的慈悲,现在的你救不了任何人,我们唯一能做也唯一要做的,就是让白家永远将安家踩在脚下,让安家的阴谋无法得逞。如果你不如敌人残酷,你的慈悲终将为你带来灾难。”
白青罗哑口无言,他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心机深沉,思维敏捷,只是他依然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从小养尊处优,何曾背负过上百条性命的罪孽?本性的善良让他觉得这些本可以避免的灾难是因他而起,但世间又何曾有人不死了?对那帮匪徒而言南怀山就是他们的天,即便贺渊等人不伤其姓名只取安白松首级,白家城卫军无故残杀安家人的罪名难保不会被南怀山传出,死人才能保护秘密,这是白承安早已给他们上过的课。
“青罗,我听父亲说,白叔叔还有个大哥?”贺渊忽然开口,转移了话题,也适时冲淡了白青罗心里残存的自责。
“是的,伯父在东北边军中任职,这些年已做到一方都统,修为已臻至天魔境。”白青罗稳定心神,轻声开口。
“所以东北七郡并非边民居弱,而是最强者都在军中服役,我可以这么理解么?”贺渊道。
白青罗道:“是……”说到一半他陡然一震,眼中不可思议之色猛然浮现,他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贺渊微微叹了口气,道:“从知道你还有
第二十四章 蓝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