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程紫苏的脸色一黑，这才抿着唇“你今年多大了？”
夜华鸢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可还是依照她的话喃喃道“回夫人，我今年十六岁了！”
十六岁，十六年
对，当年她走的时候怀有身孕，若是生下来孩子差不多就是这么大了！
难不成她的身份其实是
程紫苏一想到她的身份就如同鱼刺在喉，这个女人，她自己没有回来，但是到底是把自己的女儿给送回来了！
她就说秦爷为什么跑去了宁川国，为什么会带个女人回来！
没想到居然是想要隐瞒自己。
“夫人？”夜华鸢不解，难不成自己的母亲和她相识？
可不对啊，自己的母亲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府门了，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一个辛正国的女人！
而且她的身份这么特殊，母亲怎么可能认识她？
想到这，夜华鸢这才轻声道“夫人是不是想到了旧友？”
“滚！”程紫苏一把拂开夜华鸢，这才眯着眼一脸的恨意“旧友？呵呵，她配吗！就她那种低贱的女人，只配做别人的小妾，哪里配得上做我的朋友？如今她让你来到秦爷身边，说，有何目的？”
夜华鸢一脸的震惊，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她说谁是低贱，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