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到了里面那女人的悲伤,她的心里有些难受。
“是香侧妃怎么了吗?”
北冥瑾看向小肥子,这才开口“将绿柳带出来。”
很快,眼睛已经哭的跟个核桃一般的绿柳从内间出来,看见北冥瑾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求大皇子为我们家侧妃主持公道!”说完,绿柳砰砰砰的直磕头。
吕婉莹脸色微微一变,觉得哪里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
“起来吧,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讲一遍,不可漏掉任何一个环节!”北冥瑾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找了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其余的都站在那大气不敢喘一声。
绿柳起身,哽咽了起来,而后抽搐道“今日,香侧妃本就腹部有些不适,请来了大夫为她诊断说是有些动了胎气,需要连续服用保胎的药物一段时间方可停止。
于是奴婢就去了膳房,为香侧妃熬那保胎汤。
当时奴婢没有离开膳房一步,然后就是吕姑娘来了!她将所有的人赶了出去!”
听见绿柳的话,吕婉莹终于反应过来了,她连忙追问道“姑娘,你熬药我也没有上前做什么,你这无端端的说我作甚?”绿柳转头见是吕婉莹,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吕姑娘,我家侧妃怎么得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