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对,你是我爹,你是不是我爹!我要我爹,我爹在哪?”
听着白浅潇的嚎叫,黑衣人的脚步一顿。
前面的玄镜转身看向他,这才低声道“白丞相为何不和自己的儿子相认呢?”
黑衣人拽下脸上的黑色面巾,这才喃喃道“我、我这身份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说个明白。”
玄镜唇角一勾,挑眉“你这傻儿子确实单纯一些,你放心,只要我控制了这璃夫人,以后我必然会让她用术法将令公子的病治好,想要救令公子的痴傻之病还是需要这预言镜的!”
白丞相的脸色一喜,带着几分激动的看向玄镜“国师当真乐意帮我?”
“你我多年的兄弟,这点小事难不成我还不能帮国师吗?”玄镜拍了拍白丞相的肩膀,后叹了口气“眼下我们最要紧的,就是先回到塞外然后从长计议,这预言镜在手,这天下不还是我们的吗?”
白丞相点了点头,一脸的喜色“是啊!”
说完,似想到了什么,有些惋惜的道“只是可惜,我的女儿和夫人们……”“白丞相不必惋惜,若是她们没死,白丞相还会见面的!若她们死了白丞相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