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连一条狗和一个小屁孩都能拥有到水上跑的能力,而我这么帅又厉害的人不能拥有?”
佚名抱膝缩在船上好恼怒,他全身冷的发抖。
雨停了。风还刮着。被褥湿了,再盖在身上只会徒增冷意,所以戴明把那两床不知曾经是谁拥有的被褥丢向了大海。
被褥们在海面上浮了一段时间才被一群带鱼给扯入了大海内。
带鱼扯浮在水面的被褥时,白狗咬出了一尾带鱼,吃到了肚内。白狗生吃鱼的血腥场面把半趴在海面上的勾勾给吓到了,她不喜欢白狗了。
戴明踩水窜到佚名身旁,倚着船缘,盯着佚名的眼,严肃道:“黑皮书。这肯定是黑皮书造成的。”
说着间,戴明把藏在怀内的那本黑皮书拿了出来,在佚名眼前晃了晃。
佚名一怔,望了眼在海面上欢跑的白狗、摔倒又站起来想跑的勾勾,面露悲苦。
他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原本平静的生活被突然的战争打破。家破人亡,孤苦伶仃,又遭逢奇幻。如今置身夜的海感受着冷,看着一狗一娃在海面上跑,这一切,多么像梦!而且是痛苦的梦。
漫漫长夜终于结束了。白日里的太阳很灿烂。勾勾想喝水。船上的红薯都要被晒干了。
白狗自从能在海面上跑后,除了在小船上睡觉外都在盯着水下游过的鱼。
在被戴明打了几顿后,白狗才终于学会了分享它嘴里的鱼。佚名身上有一个打火机。他们把漂浮在海面上的木头晒干后,支在海面上烤鱼吃。
勾勾想喝水。
戴明调用潜伏在腹部的神秘气体转移到木头上去,好让它们能支在水面上进行烤鱼
第四十四章 宗教的意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