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和论点论据的理工女来说,她太需要多一些证据来证明这几条微信的前因后果,以及陶瑾瑜和对方的真实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维持了多久,只有这一个女人,还是众多地下情人中的其中一个。
此时陈彧倒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把陶瑾瑜从床上揪起来质问,没有打草惊蛇,才能争取足够的时间调查原委。她的脑中甚至于已经如工作中的紧急状况般,列举出pn a/pn b甚至于pn c,一一对比可行性。
从客房出来去洗手间洗漱,瞥见餐厅的餐桌上,还有陶瑾瑜特意为她留的早餐,她还是无法理解这样一个顾家又爱护家人的老公为何会出轨,认识恋爱三年,结婚八年,难道他们这种朋友圈里的模范夫妻也终究是逃不过七年之痒的婚姻魔咒,无解。
魂不守舍的开车到医院,深呼吸,定定心,尽力忘掉那些左右她心神的不快,她的职业素养可不允许她面对病人也如此这般心不在焉。
经过护士台时,当值的小护士告诉她,乔主任临时有事,刚好你也还没到,会诊会议顺延到下午三点。
吕秀英临走之前事无巨细的跟唐牧交待一些照顾事宜,比如产后会排恶露,林紫瑶还不能动,必须由他来帮林紫瑶换卫生棉,比如每隔两三小时要给孩子喂奶粉换尿布,等等等等。唐牧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眉头紧锁不放,脸色越变越差,林紫瑶在一旁冷冷盯着唐牧精彩的表情变化。
唐牧突然打断吕秀英,“对不起,妈,我出去一下。”留下吕秀英和林紫瑶两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
十来分钟后,唐牧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妇女,他平静介绍道:
第八章 糟心的一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