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病。”秦祯神情很认真却有些忧伤的回答。他的确有病,他天生日轮便和常人不同,导致没办法像正常人那般修行,他认为这是他先天的残缺,是修行上的病。 没想到秦祯的回答这么直接,让闵枢一怔继而说道“你费劲心力不久是为了求学吗,现在又不读了!” “我没说不读,是不去学堂!” “有区别吗?”闵枢多半是被秦祯的行为气的有些失去冷静了,为假思索便反问道。 一旁的落兰好像怕秦祯跑了一样,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闪烁着那双黝黑的大眼,微微皱眉,不确定道“秦大哥的意思是,想自己修行?”
秦祯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见闵枢满面疑容,叹了口气道“我天生日轮与他人不同,不能用一般的方法修行。” 闵枢自然知道日轮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与秦祯的做法表示理解,他说“那你找到方法了吗?” 秦祯有些悲哀的摇了摇头不语,却看到落兰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便向长辈安慰孩子一般,稍稍揉了揉落兰的脑袋,开解道“师傅说过,修行本在自身,修行之道应靠
说一座学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