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坐下,一切的言语均被他用嘴堵住了。在他心里,她仍然是那么的青涩,青涩得让他欢喜。他将那双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给围到自己的脖子后边,一边享受着她青涩的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多么想着再进一步,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你会后悔的。
今夜他未去容华宫,而是很出乎意外的召幸了婉妃韩宛若侍寝。她一个人睡倒是安稳得很,只是第二日被他传去乾清宫时,便听见了有人在议论昨夜韩宛若侍寝之事。
她的脚步轻轻没让她们发觉。在走出御花园时,她已经捋清了她们谈话的内容。连起来便是:昨晚韩宛若在半夜被送出了乾清宫。
这对于一个宫妃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开始有点儿同情韩宛若了。恐怕再者后宫之中,她是抬不起头了吧!
经常贵将她带到了他寝宫,平常不见他睡回笼觉的,今日却见了。寝殿内虽然燃着龙涎香,可是邵海棠还是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儿。走到他床边,见他睡得安稳,也不好打搅他。想着出去等他醒来,身后便传来了声响:“过来。”那沉稳而铿锵有力的声音总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一般。
她微笑着,又走回去。启唇要说话,他便伸手将她整个人扯到他床上,被他按压在他身下,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他扣住手臂,堵住唇瓣。
那极其粗暴的力道,让她吃痛,也慢慢的让她没了动作。
脑子里全是他最近和他亲吻的画面。他最近对自己很眷恋,不是一般的眷恋。又时而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欲望。他曾经与自己委婉的求欢过好几次,都被她用身体不适给搪塞过去了。
第38章 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