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年纪不大,一脸的纯真,点头如捣葱,“南安王殿下啊!昨夜,南安王殿下又是宿醉,临时拉我暖床……睡着时还喊着您的名讳呢!”说着,红着脸低下了头。
“他总是酗酒吗?”冯乐儿沉下脸问。
“嗯,是,乐儿姑娘,南安王殿下似乎每日心情都极差,总是发脾气,每日酒不离身,有时候会直接躺到外面就醉死过去了呢!”
冯乐儿蹙紧眉,最近拓跋余并没有过来骚扰自己,自己还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不会再惦记着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连睡着了也……想及此,她轻轻呼了一口气,道:“那这样吧,你带我去南宫,我去看看他吧!”
她对拓跋余虽然没有儿女之情,可是到底有着那段从小到大的情谊,在她的记忆里,他虽然爱疯爱闹却一直性格开朗活泼,极少每日沉溺于酒色之中,他忽然变成如此,想来也与自己有所干系,处于道义,自己都理应去看看他吧!
晖陟殿内,拓跋濬任由大夫给他重新换药后,抓过一个外衫一边穿一边问孝顺:“我在寝宫休养的这段时间,冯乐儿真的没来?”
孝春挠了挠头,拍着胸脯道:“确实没有过。自从您让我去太极殿认一个叫冯乐儿的姑娘,我专程跑到太极殿问了哪位是冯乐儿,三个宫女都告诉我那个总是一个人的宫女就是,所以,这几天来的人里,我确定,确实那个冯乐儿绝对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