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进门时目光就已经投向了小瓘的床,当看到小瓘坐在席子上时满脸的着急化成了欣喜,急匆匆地跑了过去。蒋恪只感觉到一阵香风袭过,自己便被挤到了一旁。看着红药在向小高嘘寒问暖旁若无人的样子,蒋恪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劳驾,能扶我一把么?”一个声音有气无力地传来。
蒋恪回头看去,那个身穿葛布长袍的少年瘫在地上,向他伸出一只手。想必是之前红药一直拽着他奔跑累的不轻,又碰上刚刚红药看见小高一激动突然放开了手,一时间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诶,谢谢您了。”少年被拉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看在一边如同看戏的蒋恪,又看看眼中除了小瓘没有其他人的红药,面色有些疑惑,“请问,我能开始给四少爷诊断了么?”
“你是郎中?”蒋恪看看他还没有褪尽绒毛的青涩脸庞,好奇地问。
“差不离,我师父是郎中。”少年点点头,自豪地拍了拍身上背的药箱。
这么小的年纪,能把重实践的中医学好吗,蒋恪很是怀疑。便是后世,人们去医院里看医生,也往往更倾向于找那种眉发斑白的老大夫,觉得对方的年龄会伴随着更多的经验,人们的理由很朴素:无他,手熟尔。
少年感受到蒋恪不信任的眼神,涨红了脸,正要说些什么,只听得红药一声大叫“呀,我忘了正事儿!快,我请了个郎中来,快让他给你看看。”少年便不再言语,快步走到小高榻边,对红药说:“请让一让。”
红药给他让开位置,少年先盯着高孝瓘的脸看了一会儿,又让小高翻过身,看了看伤口。开口问道:“这个伤是怎么弄得?”
小
第19章 犬非疯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