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般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也在这鬼见愁的年龄范围内。
挖空心思斟酌一番,萧载阳犹豫地又开口:“仔细哭肿了眼睛,明日难受得很。”
——你在说些什么!
此时萧载阳恨不得自己从没开过口,更是已经后悔起将陈嬷嬷烂在殿外的决定。
天可怜见,自小读圣贤书,功课完成得极为漂亮的太子爷从没哄过人,哪怕他有再多百转千回的心思,张口也总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如今硬着头皮哄人,成效也不见得多好,还不如让陈嬷嬷入内来。
若是自小就在身边的嬷嬷,总能好好安抚何芊蔚,起码能让她不哭得这般伤心。
至少不会像现在,小姑娘泪水好似落不完,而萧载阳只能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干脆闭上了嘴不再多说。
此时外头已是红轮西坠,宫人们也陆续掌了灯,这殿内却没人敢进来打扰。
满屋的黑暗里,已经彻底放弃的萧载阳木桩子一般动也不动,任由何芊蔚抱着大哭,毫无半分不耐。
实则何芊蔚发泄完情绪便冷静许多,却又不好意思停下,本想等着萧载阳安抚几句,再就驴下坡地打住。
可谁知萧载阳压根不会安慰人,到后来直接再不开口,她也只能象征性地一直呜咽。
哭得够累、实则撑不下去的何芊蔚抓紧了对方衣袍,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你……你不累么?”
“有一点。”
萧载阳下意识回答。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想补救一番,可惜脑子木木的找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最终低声狡辩道:“……真的只有一点。”
“那
第五章 旧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