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蔚,柔声道:“当心些,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何芊蔚气鼓鼓地坐回去,萧载阳则回过了头,笑容隐去,语意不明地反问道:“竟有此事?”
说完,他也不着急动作,而是一言不发地用指节轻轻扣着桌面。
敲击声极轻,但在其他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中却变得清晰可闻。那宫女不解其意,身子跟着轻颤起来。
好半晌,萧载阳才慢悠悠道:“纪修,拖到流云殿去打上三十大板,要是运气好还能留一口气,便没入掖庭。”
等了半天的纪修立刻应答,指挥着小太监压住那宫女,不顾对方一脸的错愕就要将人带走。
正在此时,何芊蔚却突然出了声:“等等。”
萧载阳不知她为何如此,却依旧朝纪修颔首,默许了这要求。
“我娘从前总说宫里头的人都成了精,算计起人来一点不留情面。”她道,“今日得见,这话对一半错一半。若真有人能把自己修成精怪,怎么会净做些说不过去的蠢事,到主子面前来搬弄口舌。”说着,何芊蔚摇了摇头,一副看不上这宫女手段的模样。
“先不提我被陛下的御林军亲自接进宫,沿途根本没有余地去买什么纸钱,甚至还能瞒天过海带入宫中;便是我真的带了,又悄悄烧掉纸钱,又会如何呢?”
何芊蔚侧过身,伸手抓了把蜜饯,从中捡出一颗放入口中,整个人舒适自在得很。
“父母为国捐躯,我一个孤女,思念之情难抑,便是做了些错事也情有可原。倒是你,身为下人却敢做出背主之事,恐怕要多吃些苦头的。”
宫规终究是死的,以皇帝对后宫的掌握,一个幼女既不懂
第七章 事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