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我难受了。”
您还不止一次这么作啊。
何芊蔚暗暗咂舌。
这都让于梁浅好好儿活到了现在,而且还敢顶着前科主动来搭话,她莫名有些肃然起敬,觉得萧载阳的身影突然光辉伟岸了许多。
满朝对太子的盛誉真乃实至名归。
何芊蔚低头想得认真,浑然不知周围又围过来两个小郎君。
这两位郎君一个着褚色衣袍,带了笑停在于梁浅桌边看他死皮赖脸的模样;另一个却是玄色的对襟衫,绑了窄袖的手毫不客气地圈住于梁浅脖颈把人往自己这边拉,口中还嫌弃不已。
“就你隔三差五乱闹腾,今日竟也不省心!”
于梁浅整个身子被带得歪向一边,不得已撒了手去抓肩上的束缚,哼哼唧唧地狡辩:“殿下都不曾生气,你倒先教训起我来了。”
那褚色衣袍的郎君闻言挑了挑眉,开口就是一句反怼:“殿下是脾气好才不和你计较,可不是不生气。”
“到源你别同他这么好脸色。”卡着于梁浅的郎君脾气躁,二人之间的感情本就是打出来的,这会儿也不曾客气,只道揍一顿就好。
于梁浅哪里愿意,当即奋力反抗,两个人便你一拳我一脚地比划起来。
横竖萧载阳和那名唤到源的郎君都没有阻止的意思,作为旁观群众的何芊蔚干脆也心安理得地看起戏来,姿势之潇洒,只差在她手里塞半个西瓜。
虽说是打闹,但双方显然都是克制着力气,只是彼此胡搅蛮缠争一口气,谁也不肯先停下。
这么有礼貌地互殴实在难得,起码在人声逐渐吵闹起来、大部分人都在忙着联络感情的上书房
第十一章 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