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手肘靠在膝盖上撑起下巴,喃喃道:“要是在宛城,这个时候我一定会把自己缩在家里,说什么也不肯从坑上下来。”
大启疆域本就靠北,而宛城作为北境第一道防守线更是苦寒,相比较下来,京城的冬天甚至有些温柔了。
萧载阳长到如今的年岁,从没离开过京城,但他自小遍览群书,读过无数游记,也曾对着舆图将那些地名一个个标出来,将它们各自的人文风俗记在心中,自然也知道宛城的冬季向来凛冽,听见诸话便道:“京城就是最冷的时候,也到不了滴水成冰的劲敌。我倒是还挺想看看宛城冬日是什么景象的。”
何芊蔚小大人般叹了口气:“哎。”
她用怜爱的目光望向萧载阳,语气中多有过来人的沧桑,幽幽道:“像你这样的人我见过许多,最后都撑不了几天就急匆匆地从哪来回哪去了。”
“那这人一定不是我。”萧载阳便笑,神色放松而自信,“我可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类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何芊蔚说,“将来要是有机会在冬天的时候去宛城,可不准临阵脱逃。”
萧载阳斩钉截铁:“绝无这种可能。”
话说到这儿,两人又沉默下来,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都有满腹的话要讲,却又害怕破坏气氛。
正当萧载阳做足了心理准备刚要开口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爆竹声,一段有节奏的闷响接连炸开。
二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天边一截流光缓慢地向上攀升,最后在天幕无声地绽放,泼墨般四处挥洒着光点。
是外头燃放的烟花。
在不断的轰鸣声
第二十七章 新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