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爷爷，您愿意换给我吗？”牧云扑闪着大眼睛，声音清脆，很有礼貌地问道。
“孩子，你的剑，爷爷拿着也没用，但是爷爷可以给你两个馒头吃。”老头边说边在笼屉里拿出两个白花花，热乎乎的馒头，递给牧云。
“谢谢老爷爷，娘说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所以我不能要您的馒头。”牧云看着递到眼前的馒头，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拒绝了。
“那要不，我收下你的剑，这个馒头你拿去。”老头伸出另一只手，示意牧云把剑给他，然后将拿馒头的手再向前伸了伸。
“谢谢老爷爷，既然这剑对您没用，那我就去别家看看，老爷爷再见。”牧云没有把剑递过去，也没有接过馒头，而是对老头鞠了一躬，然后扛着剑向下一家包子铺走去。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老头感叹了一句，目送着牧云离开。
“叔叔，我可以用我的剑，换您两个馒头吗？”牧云来到下一个包子铺前，很有礼貌地对店里的老板问道。
老板一看牧云的样子，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很是嫌弃地嚷道：“哪里来的叫花子，弄脏了我的地方，还会有客人光顾吗？快走，快走！”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推攘着牧云，就好像牧云是一个瘟神一样。
牧云本来扛着剑就很吃力，现在被老板这么一推，脚下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本来就破烂的裤子在地上一磨，就更破烂了，连屁股蛋都露了出来；手掌也擦破了皮，鲜血一滴一滴地渗了出来。
牧云眼中噙着泪水，却没有滴落下来，捡起地上的剑，站起了身子，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不起叔叔，打扰您了叔叔，叔叔再见。”
第一章 牧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