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话,都顺着门缝溜走了,要不是长辈腾出空间,姑娘无意中发现了墙上的年画,憨柱子早就拔腿逃跑了。
姑娘没少说,也没少问,面对水葱一般的大姑娘,都谈了些啥,憨柱子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不合适,反倒记得清清楚楚,不合适是个啥态度柱子也没闹明白,从姑娘冰冷的话语中,柱子明白,这门亲八成是凉了。
回到家,柱子娘也没问柱子,老憨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吸个没完。
这一夜,柱子的房间里,满是姑娘临走时,美丽的背影,和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双眼睛,算扎在柱子的心坎上了,柱子又是一夜没睡,没等天明就告别了父母。
刘家油坊规模不小,离老远就能闻到油香,刘家父子嘴里都叼着大烟枪。高大的院墙绿瓦青砖,门口的石狮子梗着脖子,朱漆大门,庭院深深,前院长后院宽,油坊设在院中间。
不需多说,柱子的身子骨一定是合格的,很顺利地进了油坊,干起了杂活。哪儿缺人手哪就喊柱子,没多久,就连后院三姨太都知道有柱子这么个人。
三姨太可不姓三,三姨太原名喜儿,姓什么也没人知道。兴许三姨太对自己的娘家有意见,别人问起,直呼喜儿。喜儿人长的漂亮,读过几年书,冬夏都裹着旗袍。刘老太爷六十多岁收了喜儿,还因此和赌徒儿子,掀了桌子,没别的原因,刘老太爷的赌徒儿子也看中了喜儿,脊背上挨过几烟枪之后,这赌徒儿子,就成了龟儿子!
开了春喜事多,办席的也多,刘家油坊渐渐热闹起来。油坊里一群光着脊背的汉子,抡着铁锹翻着油料,汗水在脊背上流成了河。土法榨油工人可受了罪,高温之下,一会蒸一会煮,
第一章 柱子不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