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搂过来,怀里的人既不迎合也没反对,就像失去了知觉。刘友兴自己都觉的无趣,穿上裤子,趁着夜色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床上的三姨太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一条腿把被子压的死死的,不一会,温热的液体就涌出眼角跃过鼻梁,轻轻的落在了枕上。三姨太哭了,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泪水有委屈有无奈也有不甘。
没过几天,三姨太就知道了柱子一个人搬了过来。当天晚上,打开院子的后门,站在柱子的院门外,看着屋子里晃动的身影,几次想冲进去,到最后泪水还是模糊了双眼。病弱的身躯摇摇摇晃晃,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间,柔情一起,肝肠寸断。一连几天又没出屋,就连柱子巡逻也只是爬起来,隔着窗户偷看了几眼。
这一切,憨柱子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
自打柱子的岳父,把礼物退了回去,这土匪的大当家当时就火了,夜里就下了山。院里院外也没找到人,要不是三当家拦着,兰耀祖的命早就没了。吃了几个大嘴巴,兰耀祖咬死,姑娘嫁进了关内,这大当家才没了办法。
一晃又是几天。晚上、柱子早早就回了家,吃过晚饭,把兰香手里的书一扔,关了灯就去纠缠兰香。兰香知书达理也不计较,等柱子身子一软,开了灯又继续安心的看着书。
憨柱子虽然不知道书里的内容,但兰香看书的样子柱子却很喜欢!
“啪”寂静的夜晚,枪声特别刺耳,柱子一骨碌就起了身,兰香也醒了。枪声离得不远,不是长枪的声音,柱子打过枪,这枪声自己没听过。当当、又是俩枪,紧接着传来一串哎呦呦的叫声,声音叫的很娇气,柱子一下就听出是刘友兴的声音。
第四章 一墙之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