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笑。
“格里弗斯?”我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望着格里弗斯。格里弗斯的眼神冰冷孤傲,却隐隐还带着一丝寂寞。
我问道:“威廉在哪儿?”
格里弗斯随口道:“我给他放假了。”
“就是说你把他解雇了?”
“不。没有别的意思。”
我皱眉道:“我不明白…威廉他有什么问题吗?”
“威廉也好,巴洛克也好,都是很优秀的部下,没有任何问题。” 格里弗斯坦言道。“但是,部下终归是部下,不是朋友。”
格里弗斯……
我明白了。
大概这段日子他身边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部下,就是妒恨他的仇敌,要么就是对他阿谀奉承的小人,这让他感到无聊了吧。
我跟格里弗斯斯派莱贞特,我们是朋友。但是,更多时候他对我来说大概更像是兄长,有时很可靠,有时却又很不可靠,真的很难捉摸。
说来也怪,我跟格里弗斯截然不同,但是骨子里却又颇有相似之处,所以我跟他的关系好像一直都不温不火,却又一直都没有间断过。
“受不了,你们两个在鬼鬼祟祟地聊些什么?”
安突然出现在我跟格里弗斯旁边的一堆四方形木箱上面,吓我一跳,格里弗斯倒是不为所动。
她就那么懒洋洋地坐在那堆木箱上面,像只猫一样懒洋洋地看着我跟格里弗斯,脸上带着微笑。
我讶然道:“安?”
“你在这里做什么?躲在酒库里喝得酩酊大醉才更像你啊。”格里弗斯爱理不理地说道。
“啥?你管那也叫酒?”安故意做出
一百五十七、间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