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大人送给我的印记,是我最宝贵的收藏品。”格里弗斯眯起眼睛端详着手中这把断剑,就好像在欣赏一件稀世奇珍。
“哼。”爱德华轻哼一声。
格里弗斯看向他,暧昧地莞尔一笑,“那么剑对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爱德华大人。”
“寻常的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有这把剑例外。”爱德华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魔眼的剑柄上——与此同时,侍立在格里弗斯身后的威廉,紧紧握住了枪柄。
“魔眼是我的兄弟。”爱德华说。
“啪”“啪”“啪”。格里弗斯轻轻地鼓了几下掌,赞许地道:“历史上的那些剑圣大多视剑为自己的兄弟妻儿,爱德华大人有此觉悟,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为威震大陆的新一代剑圣啊,真是可喜可贺!”
爱德华对格里弗斯的话置若罔闻,仿佛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父亲大人时常有意无意地提起我那早已去世的兄长布鲁斯,每当那个时候,他的眼中都会流露出自豪之色。布鲁斯兄长是他最喜欢的孩子,父亲大人在他身上倾注了他全部的爱,而对我却不是那样,我甚至连做布鲁斯替身的资格也没有。”说到这里,语气中已经隐含妒恨之意。
“我与布鲁斯从未见过面,内心里也从未将他视为我的兄弟。在我有记忆的时候,魔眼就陪伴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战斗,共同进退,魔眼才是我真正的兄弟。”
“原谅我的无礼爱德华大人,但是你的人生一定很无趣。”格里弗斯同情地说,“如果换做是我,肯定老早就把沃特森诺蒂家族的酒窖给喝空了,否则我一定会无聊到挂掉。”
“至少比死盯着沙漏发呆有趣。”爱德
三百一十二、沙漏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