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的阿姨跌坐在地上,目光浑浊拍着胸口,正在接受警员的安抚。
洗手池边上支撑着手机,播放着的视频,记录着死者沾着血水写下‘贱-人’二字的瞬间。
沈健疯狂的捶击着墙壁,发出一声声嘶吼。
“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说着话,认真凝视着周围的环境。
沈健晃着脑袋,舌尖舔过牙齿,沉声道,“没有痕迹,死者身上没有明显致命伤,冷冻,凶手是同一个人。”
痕检手法娴熟,端起水晶杯,轻嗅道,“未必是血,还冒着冷气。”
“一定是血,但被稀释过,尸体可能存在冰冻处理,新来的?”我微皱眉头,没理会痕迹的目光,锁定洗手池墙壁上的留下的字。
“你谁啊?”
沈健神情不悦,伸手拍在质疑我的警员头上,“叫靳队,干活。”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突然闪现灵光,凝重的口吻道,“室外的卫生间留字,却在屋内跳楼。”
“转移视线,凶手很可能在隐藏线索!”沈健目中闪过精光,脚步瞬起。
他快步到房间门口,推开盘问服务员的警察,追问道,“死者是住在这间房?”
我凝视着房门把手,扫了一眼旁边快速带鞋套的警员,“有什么发现?”
“啊,那个,没有破坏痕迹,监控中没有异常人员出入,可能是工作人员作案……”
我接过房卡,倏地想到什么,故意扭头问道,“有没有可能,凶手就在里面?”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