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子身上耽误太多时间,不难推测,清洗大厦玻璃的机会,完全可以布置机关。
“对,对,你说的都对,能让我静静吗?”教授充满恳求的神态,泪眼婆娑的看向我,颤抖着双肩。
吱嘎,房门开启的声音有些沉闷,沈健沉着脸,拎着两瓶酒进屋,沉声道,“你回去歇了吧,连轴转你这身板未必受得了。”
我正要点头,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急什么。”
“你还跟着淡定的,警局门口,记者快炸窝了!”
我目光淡漠,轻拍沈健的肩膀无奈道,“背锅的事,当然是队长来做,我先撤!”
“后门在哪?”
“喂,你这可不仗义,你别走啊!”
我头都没回,听着走廊中呼喊,不由的加快速度,快速离开。
我喜欢平静的生活,可总有人让我不能平静。
家门口,我钥匙刚从门里拔出来。
开门的刹那,一阵风声响起,身心俱疲的我,警惕性犹在。
我本能的后跳,药丸似的黑球打在我身侧的墙壁上,裂开一道缝隙。
我目光微凝,透过黑球的缝隙隐约能看见白色的纸条。
“离开,否则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