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名片,天山地产董事长张云山,我认识他儿子。
王晓涵自愿跟着另外几名男子离开,王月拦都拦不住。
“派人跟上。”我扫了眼离开的人,转身进屋。
我盯着云海市地图,锁定神童幼儿园附近,声音凝重道,“王晓涵的孩子失踪超过两天,有人蓄意阻拦,我们失去了最佳调查机会。”
“这幼儿园孩子非富即贵,但是没有收到绑匪任何条件,可以排除是蓄意敲诈勒索。”
“失踪孩子被抽血,这可能就是动机。”我拧着眉头自语,手指在神童幼儿园附近画了一个圈。
“阴暗潮湿,像是虱子一样的存在,隐藏在暗中干些蝇营狗苟的事,跟孩子关系可能很近,甚至熟悉,诱拐的可能性极大,绑匪熟悉幼儿园,甚至所有的孩子都见过。”
我得出结论,又觉得很苍白,如果嫌犯潜伏在学校,一定会露出马脚。
“护工为什么顶罪?王月,老护工的审讯记录。”我扭头看向王月,她在办公拿起审讯记录,递给我。
老护工:不用问了,我认罪,都是我做的。
王月:你这人真有意思,别人坐在这都巴不得推个一干二净,你倒是承受的痛快。
老护工:家长们和老师都看不起我,我想报复他们,所以就扎了幼儿园里的学生。
王月:用什么东西扎的?
老护工:缝……缝衣服的针。
审讯记录有价值的信息很少,我脑海中回忆着老护工的样子,甚至觉得他有些可怜。
“那个靳队,你判断他没有作案嫌疑的依据是什么?”杨乐天不解的挠挠脑袋,疑惑的
第20章血泊中的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