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离开,就在转身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门口闪过。
我脚步顿起,匆忙追了出去。
门口,车辆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可却没半个鬼影。
我心思格外凝重,七幅画的存在,和这场犯罪是否存在因果关系?
我不由自主想到了教授自首时说出的话。
这是游戏的开始,也可能是游戏的终结。
“怎么了?”沈健追了出来,在我身侧扫了两眼,疑惑的看向我。
我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驱散,淡笑道,“没事,睡眠不太好,有些神经质……”
三胞胎的案子完结,留下了一群待治愈的孩子。
我调离的通知迟迟没有到来,和沈健等人和平相处,倒也乐趣无穷,在与待治愈孩子相处的过程中,我的心与身体得到完美休整。
可宁静的日子,总不会长远。
这天,天很蓝,云大校园后的矮山,山顶上的景色怡然,却发生了恶性虐杀案件。
我闻讯赶来,四周警戒线已经扯开,警员忙碌在现场。
男性尸体,赤果全身,被揍的很惨,眼珠子突出崩裂,鲜血淋漓,胸腔腹部血肉模糊,孔状刺穿伤,但是,全身没有半点血迹。
外勤郭涛边引路边汇报道,“死者赵峰,贯穿伤八处,浅层刺穿伤大约三十二处,报案人是云理工大学一对儿情侣,王月那边录口供,据说俩人清早来踏青,腻歪的时候发现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