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犯的。
“下官明白,多谢两位将军行方便。”
独孤永业躬身行了个礼,便走到唐邕对面入座,丝毫没有表现出需要两名都尉回避的意思。
“你来做甚。”唐邕脸色清冷,对独孤永业倒戈的嫌隙,丝毫不掩。
独孤永业沉吟了一会儿,稍微组织了下语言后,才开腔说道:
“本来我与你一样,自以为这一生都将忠齐,不管朝中发生了什么,总有维护之词,为齐廷开脱。”
“半个月前,我洛州遭围困,几番向洛阳求援,洛阳却毫无回应,不仅如此,连日来发往邺城的鸡毛信,也犹如石沉大海,仿佛我洛州,从不曾在朝中百官的眼里一般。”
“彼时之心凉,难以言述,但即便如此,我仍于五万大军围困之中,咬牙死撑了半个月之久,原因为何,自不必说,唐……唐录事懂的。”
“我独孤永业事洛州太守,职权所在便是安民一方,若守住了城池,却叫我洛州三万余百姓饥寒交迫,这便是我这个太守的严重失职。”
“于是我想了很久,城池重要,还是百姓重要,还是……那份忠诚重要。”
“当我想明白了还是百姓重要之后,我那坚持了半生的忠诚,反倒有了愚忠的感觉。”
“愚忠于昏庸的齐廷,愚忠于不管我洛州死活的高氏,图的到底是个甚?”
“是那份自恃清高、清风傲骨?”
“仔细想想,我那份愚忠,又似乎不是在忠于齐廷和高氏,而是忠于太守这个位置,守住治下百姓对我的那份爱戴。”
“虚无缥缈的东西守不住,便只想守住能把握的,比如洛州百姓。”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先锋营!扩至一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