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上官韩溪见刘杜晦像失落的小猫,气冲冲走出回春堂店门,高兴地直跳了起来。
“你个小机灵鬼,非得把刘公子气走才高兴!”上官宣用食指稍稍点了下韩溪的额头,淡然笑了笑。
“皓轩,你有银两吗?”钟秋瑾手搭在陈皓轩肩上道。
陈皓轩掏出被抢后破旧不堪包袱,头向里面探了探,沮丧的摇摇头:“本带了一些来,路上遇到了强盗抢劫,将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去了,现在身无分文!”
“没钱这仗还怎么打?如今缺银短粮,文曲还有十万大军,我们却只有不到一千人,我看倒不如回家种田算了!”几百人中,传来个年轻小伙发出的不屑声。
“你要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现在就可以滚回家种田,这也没人强拉着你去送死!”张辰听他这话,很是不悦,本是笑脸相迎突然变得肃然起来,挥舞手中大刀,砍下路边的竹编,向他示意自己的雄威。
钟秋瑾见陈皓轩并不为此事着急,心中定是有了主意:“皓轩,你说该怎么办吧!”
“主上大可不必担心,这方圆几里外的员外府也许会帮我们!”陈皓轩低头闭目一笑,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员外府说得可是陈势安陈员外的居处?”
陈势安,字子墨;他祖上世代为商,和钟秋瑾以前一样,是做丝绸生意的,不但精通商道,而且还是个大孝子,自打他爹病逝后,整日跪在灵前抄诵经书,孝感动天成了一县之长。
钟秋瑾应允了他的看法,认为陈皓轩是个可靠之才,便想上前套个关系:“皓轩,以后别一口一个主上的,按照我爹与陈伯父的交情,我比你年长,
第七章 精通商道治理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