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身体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对谁说这话呢!大胆贱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陈势安大发雷霆,拍打地面站起身就想拔从旁士兵的佩剑。
“你们想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既然已经准备多时,为何迟迟不动手?”李仕文环视四周,两眼看向他们手中的兵刃,抬头示意坐于帐内正中央的钟秋瑾。
“放肆,这位是景将军的朋友,也就是我钟某的贵客,你们不但言语辱骂,目中无人,还手持兵刃暗藏杀机这是成何体统?还不都收起来!”钟秋瑾张望两边,刀光剑影之下,兵刃在灯光的照射发出耀眼的光泽,钟秋瑾大怒道。
“不错,这才像是人说得话!仕文拜谢钟将军大德!”李仕文施礼道。
“哈哈,二位实在不好意思,我钟某并非有意冒犯,是我治军不严,还望多多见谅!”钟秋瑾大笑,礼貌回礼道歉,让二人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