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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从中计较,毕竟猴子都有顽性的时候,在他眼里,这些不过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总得找点乐子而已。
文臣与武将的气度,一目了然,与张辰直率的性子比起来果然要沉稳得多,小不忍则乱大谋,因此他并不想喧宾夺主。
“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你和张辰是一样的看法。”钟秋瑾这才松了口气,稍稍降低了语气。
陈皓轩一怔,汗颜道:“辰将军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向来忠厚老实,侠肝义胆,这次没想到竟说出李仕文不过只是个山野村夫,并无大用这样的混账话来!”他吐了一口长气,话后抿嘴不言。
陈皓轩犹如圣人附体,义正言辞道:“山野村夫又如何?这历朝历代多少帝王不都是贫民茅庐出生的?汉高祖刘邦从市井无赖如何变成谋略过人,受人赏识的英雄?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备起初不过是个卖草鞋为生的,可后来不也登上了帝位。皇帝都有这般低贱的出生,更何况李仕文还是官家之后,怎能这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