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真的要放弃吗?’张贵的大哥大声训斥。
“我意已决,任何东西都没有雨墨重要,我要亲自去上山摘药。”张墨回答的无比坚硬,无法撼动他内心的想法。
“孺子不可教也,你竟为儿女私情,耽误了这么重要的事,你可知道我为了你求了多少人,为了你能荣华富贵,保你发达一生,雨墨的药我会派人去的,你不必担心。”张贵的大哥劝说道。
“我放心不下,她已经病成这样,我不放心任何人,我要亲自去摘药,大伯,侄儿先行告退。”张墨说完转身离开。
“你走出去后就别再回来了,给我滚。”张贵的大哥骂道。
木牧看着张墨头也没回,不敢耽误一分一秒去摘药的时间。
画面一转,张墨回来了,可见他的衣服,破烂的不成样子,再看着他的身上,全都是伤口,被荆棘刺伤,被树枝刮伤,可张墨全然不顾自己形象,当走到竹府门口时,门口的下人将他拦下,而张墨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打到一边,走路摇摇晃晃来到了雨墨的门口,便倒地昏厥,而此时张贵的大哥接到下人的报告立马赶来看看,当张贵的大哥赶来看时,只见张墨手拿着药草,外面用着好锦包裹着,而张墨自己却已破烂不堪。
“去找大夫,你们去把他抬到他房间里,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张贵的大哥大喊着,他慢慢的走进房间看着自己熟睡的女儿,流下了眼泪,缓过神后,擦干了在眼角的泪水。
此时大夫来了,经过采回来的药草的治理,雨墨的病有了好转,而此时墨还在熟睡,木牧知道,应该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这得是多么拼啊。过了三天后,张墨醒了过来,
第七章 墨的故事(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