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李渔表示理解。
吃完了早餐，李渔开始收拾课本，准备去学校，他忽然又问道：“对了，你说我天生有法身，那么法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嘟嘟跟着他，也在屁股后面，说：“法身这玩意儿可金贵了。对于天神、地仙来说，那就是法相，对于帝王将相这样的人杰来说，就是法身，而对于妖怪来说，就是本体，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原形。”
“那现在的你？”李渔疑惑道。
嘟嘟倒也坦白，一边伸出前爪梳理一下毛发，一边对街边走过的流浪狗大摆傲娇脸，尤其对母狗，还吹口哨耍流氓，说：“我害怕天谴，所所以寄宿在这条狗狗体内而已。”
李渔表示了解，又问：“那你知道我的法身是什么吗？”
嘟嘟忽然一脸严肃，摇了摇头，说：“我的娘亲啊，天地威严，那位大人的名讳我不敢说，以后你总会知道的。”
两人走过学校小矮墙的时候，薛梨花正穿着一身淡黄色滚边旗袍，骑在墙上吹笛子。
李渔打过招呼，“你好哇。”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看来你是知道了一些事儿。”薛梨花嘴角嘟起一个可爱的小逗号，笑呵呵的答应，然后转过了头，眼前一亮，说：“这条卷毛狗有点儿意思，你拿到《浮屠录》了吧，赶快修行，突破养气境之后我们就出发。”
李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出发去哪里？”
薛梨花耸了耸肩，伸手抱住了嘟嘟，这回双腿并拢，侧坐在矮墙上，一边揪着嘟嘟的耳朵，一边说：“我都等了你一年多了，当然是去个好地方了。”
李渔挥手告别。
第3章 骑墙的少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