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有些奇怪,太子今日所做文章的水平,怎么和往昔差那样多?莫不是今日的文章,是哪个没念过书的奴才,代你写的?”三皇子笑了声,“如果是这样,太子回去可要好好的罚那个奴才一顿。”
萧藏哪里不知这是三皇子故意挑衅,他开口准备回互太子,没想到一直闷不做声低着头的太子,忽然站了起来,握住他的手,“萧藏,我们走。”
萧藏瞥了三皇子一眼,应道,“是。”
回了东宫之后,宴凛就进了寝宫里,萧藏看他躺在榻上,用手臂挡着眼睛,十足落寞消沉的模样,正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宴凛沮丧的声音响起,“太傅今日说的都是对的。”
“太子……”
“连文章都写不好,何谈治理天下。”
萧藏知道太子若改过自新,必会遇到坎坷,若放置不管,他可能会就此自暴自弃下去,那当然不是萧藏愿意看到的,他走过去,抓住太子的胳膊,将他的胳膊从眼前拉了下来。宴凛眼中已没有了平日的锐气,反倒都是些迷茫仓皇的雾气。
“太子这是要放弃了吗?”萧藏站在榻旁问。
宴凛合上眼睛,“我不知道。”
萧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温言道,“太子,为君者,无须才华斐然,只要目光开阔,心胸坦荡足矣,太傅所教的为君之道,只是想你以后能以史为鉴,不要走上昏聩暴虐的歧途。”
听了萧藏的话,宴凛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可是,太傅所教的,我都不懂……”
“太子哪里不懂,问奴才就是。奴才虽不比苏云翳大才,但当初为了帮太子做文章,也苦读过一段时间。”萧藏道。
殿廷争锋 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