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顿地,“参见三……”三皇子三个字还没出来,他想到如今宫里时局的混乱,又改口道,“参见皇上!”
宴寰会来这里,自然就是为了找他。
半晌听不到宴寰的声音,他连抬头都不敢。
宴寰知道他是萧云为了讨好太后,献上的男宠,平日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他是要动作了,才会过来找人的,“来人——带他走。”
……
宴寰直接将人带到了大牢里,上着刑枷,将他下面的裤子也扒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让人搬了一张椅子来,坐到他面前。郑大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骨头都吓软了,被挂在刑架上,还未上刑双腿就已经抖如筛糠。
“你就是萧云献给太后的男宠?”宴寰一双眉浓且长,飞入鬓角,宛如刀锋似的。
如今他裤子都被扒了下来,再狡辩自己是太监也是徒劳。
“说。”宴寰轻飘飘的一个字,一旁的人就将烧红的铁块从炭火里拿了出来。
看到烧红的铁块逼近,他额头上的热汗一下子滚落了下来,闭着眼睛侧过头大叫,“是——是!”
烧红的铁块,从他胸口处挪开了一些。
“郑广谱,闽南泉州人,家中亲眷一十二人,现居城南云生堂。”
“皇上!皇上!”听到自己家中的消息被一一报出,困在刑架上的郑广谱一时惊慌失措。
宴寰抬了抬手,身旁的宫人就住了口。
“我这里有一瓶药。”宴寰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郑广谱盯着那个瓷瓶,目光有些虚浮。
“此药无色无味,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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