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户旁,呼吸外面清新的空气。
坐回竹床的苏云翳望着萧藏,他从前厌恶萧藏,觉得他如他传言中的父亲那样不堪,但两人同时落难,看到他总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在夹缝中得以喘息的神色,他又觉得,他好像又不是那样。
萧藏察觉到了苏云翳的目光,他单手撑着窗栏,对上他的目光,“你别以为你将我背下山,我就会不计较是你将我丢下的事。”
要是昨天,苏云翳只会冷淡的看他一眼,而后背转过身去,但今天的苏云翳,看着他苍白着脸色,坐在窗户旁,竟只是垂下眼叹了一口气。
“哼。”
苏云翳说,“外面雾气大,等下睡下的时候,还是把窗子关上罢。”说完,他也不管萧藏是何神色,躺在竹床上,拉着粗布被子盖在了身上。
……
日光朗照,清风徐徐,从树叶中筛下的光影,在地上浮动着。
萧藏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苏云翳几日前就已经完全康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萧藏没说回宫,他也绝口不提回宫的事。
瑶儿坐在山涧旁,用削好的竹条编着背篓,她十指不如那些闺阁女子的纤细柔腻,指腹上甚至还有茧,但胜在灵巧,竹条上下翻飞,很快便有了背篓的雏形。
苏云翳看萧藏一跛一跛的走到夹岸的山坡旁,正在想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见他伸手去摘上面淡紫色的野花。只是那野花长在半坡上,萧藏又不能跳起来,扶着树干够了半天。苏云翳看他如此吃力,忍不住要上前帮他去摘,但萧藏抓着花枝,硬生生将枝条压低了,把花摘了下来。
苏云翳看他摘下的花,迈出的脚步,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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