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唐突一般,改口道,“不,我是说,你母亲该生的很美罢?”
萧藏被这没有关联的两句话问的一怔,而后他反应过来,“我不知道。”
“嗯?”
“我不知道,我娘是什么样子的。”萧藏自小就不知道他的母亲长什么样子,萧府的家奴也从来不提。
宴凛听过萧云的夫人早早亡故的传闻,以为说到了萧藏的伤心事,不再往下说去。
“别人都说,我与我爹长得很像。”萧藏说。
“你与萧大人么?”宴凛道,“我倒觉得,没那么像。”
萧藏抬起眼来,因为才睡醒,眼睛中还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显得很柔软。他就这样从宴凛的怀中望过来,令宴凛的心,在胸腔里猛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