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喂你吃下的毒,我手上有解药。”萧云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会把解药给你。”
花灯闲趴在桌子上,脸颊上淌下的眼泪,将桌面都沾湿了。他听到萧云的话,难以自抑的笑出声,越笑越大声,而后声音变成了哽咽。
萧云冷眼在一旁望着,早在他选花灯闲入宫时,便打听到,这个庶出的儿子,在花家是个什么样的待遇,母亲早早抑郁而终,他一个花家的血脉,却过的连奴仆都不如。这样的人,他最擅长给予一点温暖,而后驱使他为自己所用。只是现在,花灯闲已经成了一颗废子,他连一点点的温柔都吝啬。
萧藏看萧云看花灯闲时的神色,心中稍安了一些。
“你要我做什么?”大概是被人利用太多次,花灯闲的神色,只是有一点的厌烦和疲惫。
萧云将需要他做的事,说的话告诉给他,没想到花灯闲听完之后,只麻木的问了他一句,“花如梦死了吗?”
他这个问题,令萧云微微一怔,“嗯。”
花灯闲听到花如梦死了,却笑了起来。少年苍白的脸上,破出的一痕笑来,令人浑身发冷。
……
被禁足在宫外的宴寰收到宫中传来的召令,在入宫之前,他还在想花如梦那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没想到他坐上轿子入宫,一路畅通无阻,直接便进了花如梦的宫中。
往日这个女人,宫中总是会燃一些令他不舒服的香,今日却有些反常,连窗户都打开着。
内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宴寰抬起头,看到一个纤细的少年走了出来,正是花如梦的弟弟花灯闲。他见过几回,但一直都没怎么细看,现在仔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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