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宫, 自然免不了被宴凛拉着一通颠鸾倒凤,等到云雨初歇,宴凛枕着萧藏的肩头, 握着他的五指与他温存着。
萧藏被他拥在怀中,被汗微微濡湿的头发披散了一身, 宴凛的左臂,环着萧藏的腰身, 右手拨开他披散在肩的墨发,去吻他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颈和脊背。
萧藏在想方才宴寰与他说的事, 垂着眼睫, 怏怏的也不说话。
“在想什么?”宴凛看他似乎在走神。
萧藏摇了摇头, “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就在这里睡一会,我去看会奏折。”
萧藏‘嗯’了一声,看着宴凛将他放开之后, 掀开明黄的纱幔,从榻上下去了。
榻上还残存着淡淡的腥气, 萧藏耳畔, 又响起了方才在宫外遇到宴寰, 宴寰所说的话:‘宴凛是先皇□□所出,这样的人, 生来就注定了与常人不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宴凛从前不近女色时, 还理智自持, 自那天碰了他之后, 就如同猛兽出闸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长此以往,只怕真的会如宴寰说的那般。
萧藏从帐中起身,将散在榻上的衣裳捡起来,披在身上。
宴凛已经整齐了衣冠,坐在御案前,翻阅奏折,他听到声响,转过头看萧藏从榻上起来,就开口道,“怎么起来了?”
“叫宫人看到,怕是要传出不好的话来。”萧藏低头系着腰带。
宴凛笑了一声,语气却透出些狠毒来,“谁要敢胡说,我就拔了他舌头。”
萧藏头发披散,四周又没有镜子,正在想着该如何整理衣冠的时候,宴凛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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