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骂了声自己又着了萧藏折辱他的道,猛地将他推开。
“你以为你天天偷看我,我不知道吗?”被推开的萧藏,站在黑暗处冲他笑。笑如毒花。
被戳穿的苏云翳一下子有些恼怒,匆匆否认,“住口!”
“我说了假话吗,你看——你做梦都梦到我。”四周都是黑暗,在黑暗中,偏偏却能看到萧藏,连他鼻尖上的痣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不是以后,你只有看见我才能……呵。”
苏云翳已然察觉,自己从宫里出来之后,除了萧藏,他对其他人根本都起不了反应。
薄唇里吐出讥诮的四个字,“恶心透顶。”
苏云翳被这鄙夷的四个字,激的头脑一片空白,见到面前突然照进了光,他惊醒过来,发现是家奴端着烛台站在床边。
“大人,怎么了?”家奴是听见他方才斥了句‘住口’才闯进来的。
苏云翳扶额,撑着胳膊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缓和了过来。让家奴退下去,就又躺了下来。只是这一回,盖在被子下身体,热度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