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脏污的破布,缩在山坳里。只是这两天下了雨,山坳又不避雨,一些年纪大些的人,受了风寒,撑不过去了,就叫草席一裹,放在了污水坑旁。
苏云翳虽不如他父亲苏戚那样嫉恶如仇,但也恨极了这种阳奉阴违的昏官,当即拔出了家奴的佩剑。
“萧大人救命!萧大人救命啊——”江州知府向萧藏求饶。
萧藏虽厌恶他这胆小做派,却还是开口护他,“苏大人这是想做什么?”
苏云翳道,“杀了这个昏官!”
“皇上只让我们来查明此事,可没有给你我先斩后奏的权利。”萧藏拦在苏云翳面前。
苏云翳看着萧藏半晌,忍下了怒气,将剑收了回来,让家奴直接将这江州知府关入大牢去了。府衙中的人,也知道这苏云翳是京官,比他们知府品衔更要大上许多,见他这么做,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萧藏拦不住他,只在苏云翳做完之后,对他说了声,“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这江州的事。”
苏云翳虽对萧藏有些不明的情愫,却也不愿为他舍弃自己坚持的东西,所以面对他这样的威胁,只冷睨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江州知府被打入大牢,动了刑之后,就什么都招了,只是他招的事,实在令苏云翳有些匪夷所思。他招认说,将城中一些百姓借夷狄之事赶出城,是因为江州年年饥荒,若是不赶一些人出去,这江州里的百姓,怕是都要完了。
苏云翳看他说的不似是假的,就又道,“朝廷每年,不都会派发些赈灾的粮款吗?难道你都贪污了不成?”
江州知府刚受了杖责,趴在枯草堆中,泣不成声,“下官即便是个贪官,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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