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何来的血迹呢?”司徒显转过身质问着一旁的乐逍遥。
“只不过是方才口渴起身倒茶时,不小心脚底下打滑刮破了背而已,这也值得可疑吗?不知将军到底还想这样在逍遥的闺房中搜查到几时?”乐逍遥此刻反倒显得镇定自若不屑一顾道。
“是吗?几时小姐饮茶还需要亲力亲为了?”司徒显仍旧不死心道,他明明看到人进了这丞相府,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叫他逃走。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是小姐的贴身婢女,想必是方才奴婢到厨房查看点心时,小姐没能唤应奴婢,所以自己亲自起身倒茶了。都是奴婢照顾不周,害小姐跌倒,奴婢该死,请小姐责罚,丞相和夫人责罚。”丑姑立即跪了下来边磕边求。
“丑姑你且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本来就是我嫌吵闹,所以房中才只有你一人服侍,自然不能面面俱到,更何况司徒将军乃大将风范,定会明察秋毫,还我丞相府一个清白的。”乐逍遥对着丑姑道,话锋却是指向司徒显。
“那是自然,本将斗胆,劳烦小姐让在下看一下背上的伤行,一经确认,本将立即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