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某人曾经说过的话,收了他的玉,就是他的人了,原来他是认真的。
一块玉佩就想换她这个人,乐逍遥开始装傻:“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呀就不要瞎折腾了昂,乖乖儿回去相亲去吧,指不定你那未来媳妇儿美着呢。”
“诶,对了,相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家住哪里,你到底是个什么底细呢?好像也太神秘了吧?”
“宝宝不是也没有告诉过我你是何身份,姓甚名谁吗?不过,你如果是想了解我的话,不急,等到什么时候你看上我了,从家里多少口人,到我名下多少财产,你都可以一清二楚。”
“嘿!你这个小人,你当初去我家的时候闭着眼睛都能摸进去,你会不知道我身份?”乐逍遥郁闷。
“噢……我的确有这个本事,那我权当宝宝是在夸我了。”覃霍元将衣服重新穿好,嘴角笑的更深了,要不是边境有要事要与他商议,他也不愿此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