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覃霍元的雀跃之心全都在这一刻消停下去了,就连被覃霍元握着的手,也觉得因为起了薄汗的缘故而觉得不自在起来。
“嗯,那姑娘是挺欣赏我的,不像某些人,无论救她几次,也丝毫不将我放在心里,至于婚期嘛……”
乐逍遥再听不下去了,平静的将覃霍元的身子扶正,松开覃霍元的手,随即起身幽幽道:“既然在覃老板眼里,我是个没心肝儿的,那本小姐就先行告辞了。”
“可惜那个姑娘已经有心仪的人了……”覃霍元补充道。
乐逍遥的脚步一顿,仍旧抬脚要走。
“阿……好痛……”覃霍元再次叫痛道,这一次的声音不似装的,倒像是忍不住了才发出的声音。
乐逍遥的脚步又顿了一顿,而后斜眼望了一眼,还是决定打开门要走。
“出了这个门,外面到处都是机关。”覃霍元再次对着乐逍遥道。
乐逍遥终是忍不住了,将门又用力一关,愤怒地对着覃霍元道:“你想干嘛!”
覃霍元见乐逍遥头一次冲他发脾气,还是在自己重伤的时候,不由得情绪低落起来,眼眸受伤的不再看乐逍遥,垂着头不再吭声,模样好不可怜。
乐逍遥不由得开始反思,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伤患好像确实有些过了,可是想着他说的,自己就是那般没心没肝的人,她就不想再过去理她,便也依在门边垂着头不说话,暗自较劲儿同他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