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中对为父产生了嫌隙,只怕她就算是进了宫,日后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真是年轻!太年轻了!以为得了个名分,就跟得了免死金牌一样!愚蠢!真是愚蠢!”
乐逍遥听着乐岐山的怒吼,不禁觉得乐岐山分析地极为有道理。
这乐房芽未免也太着急了,殊不知,一招不慎,很有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她如今毕竟是一品香妃了,我若不照办,恐怕会让她以为,我是对她不敬呢……”乐逍遥试探性说道。
乐岐山略微沉思了一下,随后手指着乐逍遥道:“那你就跟她这样说,就说是我说的,家宴暂且先搁置搁置,再有半月余就是端午节了,待到那时再一并庆祝也不迟。”
“这倒是个好主意。”乐逍遥笑道,果然,这个难题抛给乐岐山便迎刃而解了,也省的她再费心费力的去办什么家宴,还要一一送上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