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也就无事了。”
“嗯。”覃霍元点了点头,随后大步离去。
这头,秦易正躲在醉香楼的密室里炼新的丹药,见凤鸢离走来,便头也不抬的道:“呀,是凤护法来了,这次是给秦某人带好消息来的吧。”
“向秦大夫这等的人才,倘若是一直待在密室里,岂不屈才了?陛下让我来通知你,近日郑国的细作已经潜进了京都,陛下让你去好生调查此事,刻不容缓。”
秦易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这才抬起头来噢了一声:“真不知道我这才是哪门子的人才,说是医术堪比太医却不入太医署,说是功夫一流又没落得个护法的差事,说是消息灵通,又不在情报科做事,却偏偏在一家酒楼做什么掌柜,你说这不叫屈才叫什么?”
“大隐隐于市嘛,陛下正是知道你的本领,才特地给了你一份如此好待遇的差事,成天吃喝玩乐有何不好?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乐大小姐的亲娘死了,枉死,倘若你把这个凶手追查出来,保证陛下不会再追究你任何责任还会对你另眼相待,这可是你此时立功的好机会啊。”凤鸢离抱着剑调笑道。
秦易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凤鸢离就道:“好见解!这从哪儿跌倒,还得从哪儿爬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