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好了,朕已雅兴全无,尔等好生用宴吧。”说完,覃霍元便抱着乐逍遥大摇大摆的离去。
底下的群臣及一众妃嫔皆傻了眼,却也都松下一口气来。
“你这样离席真的好吗?”乐逍遥任由覃霍元抱着,她即使是想挣脱,怕也挣脱不了。
“朕是皇帝,有何不妥。是他们扫了朕的兴致。”说罢,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除了手上的擦伤,可还有别处摔疼。”
“疼自然是会疼,还摔到了屁股,可是方才在大殿上,自是不好说出来的。”
“朕就知道。”三步做两步,很快便到了寝宫。
“我到寝宫了,皇上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乐逍遥想从覃霍元身上下来,却未能挣脱的了。
“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夫人还想为夫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