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和舍长说话。
“看我干嘛,我是在看化学卷子,接着讲啊,不快点讲就上课了。”
我这辈子就靠反应能力活着了。
苏正阳当真了:“你看得到吗,坐过来,下面这步比较重要。”
舍长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我当做没看到,搬起苏正阳的凳子屁颠屁颠的移动到过道里。
24。
不得不承认,苏正阳讲化学讲的比小年轻痛快多了,他三言两语就结束了小年轻至少要和我说十分钟的内容。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拒绝去办公室问化学题。
我们学校的上下课铃声非常变态,别的学校都是什么欢乐颂啊小螺号啊。
我们学校,梁祝。
苏正阳第一次听见时震惊的问我:“这是上课铃?”
他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如此打压早恋的学校会每天放梁祝,一开始我问这个问题时舍长是这样回答我的,这是一种变相打压,别学梁山伯和祝英台,会化蝶。
我很怀疑舍长到底有没有看过这个故事。
当然,梁祝的问题不在于寓意,而在于它催眠,并且,长。
这是作为铃声多么令人发指的特征啊。
我曾经算过,每次打铃时间大概是一分四十五秒,老师会等到下课铃声全部结束才说下课,又会在上课铃刚响就进教室,所以,所以我们的课间就从十分钟缩水至六分钟。
当我和我妈抱怨这个事情时,她并不能理解我的痛苦,我妈一向热衷于当老师学校的和平大使。
“那还不好,人家老师多给你讲课你还不乐意。”
不乐意也得乐意
第六章:老师找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