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得找点动力,你又不像我,你脑子笨。”
我是多想冲上去咬他啊。
估计叉叉输完液了,我们两个朝着病房走去,推门前,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清。
他说,我说真的。
就这样短短四个字,他说完就起身,帽檐划过了我的耳朵,我没说话,伸手推开门。
叉叉怒目圆瞪,一个眼神扫过来,如果她扫过来的不是眼神而是小李飞刀,我可能就当场身亡了。
然后她看到了苏正阳,上下点头无声的“啊”了好久,眼神从一开始单一的气愤变成了复杂的味道,这复杂大概就是,看戏、八卦、重色轻友、了如指掌。
我快步走上前堵着了叉叉的悠悠之眼。
叉叉凶狠而委婉的告诉我,她想上厕所却等了我半个小时,我在她的抱怨里听出了她想把我毁尸灭迹的想法。
我跟个小丫鬟似的举着吊瓶陪她,她俨然一个慈禧太后,根本就不像个发烧病人。
“你说吧宁晨,你该怎么补偿我。”
“您说您说。”
“古代打仗打输了的国家都是怎么做的?”
“割地赔款。”
“割地就不用了。”叉叉仁慈的摆摆手,“上供吧。”
我从她慈祥的表情中看到了我柜子里零食的命运。
40。
离开医院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结束,我们三个并排走在回学校的路上,那条路阴森的像是鬼片现场,如果不是苏正阳来了,我们两个可能真需要去绕大路,想到这,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们三个真的走出了一种拍电影的感觉
第十章:很好的少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