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是背对着过道的姿势,把右脸贴在桌面上,左手撑着英语课本——我并没有忘了我在赌气。
苏正阳起来接水,拱了拱我的桌子,有点幸灾乐祸。
“挨骂了吧,小张本来都盯上咱俩了你还不注意。”
我没理他,为了表明立场朝着叉叉挪动身子,我决定苏正阳要是敢说我有病我就站起来骂他。
可他什么也没说自己接水去了,空留我一个人演独角戏。
我说苏同学,您脑子能不能开开窍。
他一直不知道我到底在气什么,这点小破事我又没脸说出口,女生都喜欢为点小事瞎折腾,多么不幸,我就是女生。
他的文具很少,小布袋子里就放了三只水笔和一只自动笔一只红笔,橡皮乱扔,尺子随手夹在书里找不到也是常有的事,然后就从我的铅笔盒里翻东西用,我也不和他计较,反正我翻他东西的次数肯定比他翻我的多。
而且我的文具的确齐全,苏正阳第一次向我借尺子时指着我的铅笔盒问我,这是你钱包吗?
他打开后就更震惊了,他抬头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土豪,还是有钱无脑的那种。
“你买这么多荧光笔干嘛?”
“我乐意。”
荧光笔怎么能不买呢,英语是黄色的,化学是蓝色的,生物是绿色,物理是紫色,重点、错题和公式还要分开,分别用直线曲线和双下划线表示,那就还要用到各种不同笔头的荧光笔。
“那你干嘛买两把尺子。”
“那是不一样的,一种是数学题画图的,一种是涂卡专用尺。”
这也不能怪我,涂卡尺是最近文具店的新款
别扭(5/6)